干呕。
龙八没有流血,从他气闭到被抛尸,不过短短半刻功夫,我却在这房间里嗅到了淤血和生姜滚在一起的酸腐和辛辣的气息。我手捏着自己的脖颈,那气味萦绕在我鼻端,腹腔里却没有可吐的东西,苏幕从后舱给我拿来一包话梅,“明月,你好些了吗?”
我仰着头,“苏幕,我觉得我快死了,我......”
江上风浪并不大,从镇江到扬州大大小小的船只很多,行驶时间也并不太长,我窝在软塌上,苏幕要替我关窗,我说:“别关!”
江面上的风全吹进了舱房里,我其实头疼得很,但我不想关窗,窗外还有翻滚的浪花和舒卷的云彩,关了窗,只剩那沉疴般挥之不去的酸味。这酸味闷得我头昏脑胀,又无法纾解。
船走了两天,我便睡了两天,我醒着的时候都很少,间或睁开眼,会见苏幕一直坐在窗下,只要我睁眼,他就起身倒水给我,“明月,好些了吗?”
外头那个被挑断脚筋的水手也很安分,并不曾故意驶偏了航道,又过得一晚之后,我们在天微微亮的时候,到了扬州口岸。
龙八的船在港口停着,那水手只有一只脚能行走,他缓慢地行至甲板,苏幕在那儿等他,苏幕说:“你也不必去报官,你们自己做的行当就够你死十次的,船上是什么,瓷器和丝罗,还有香料,就凭你们,能贩卖这些高档货?”
瘸脚的船员就是那个胡侃许家秘闻的那位,他嘟囔嘴,“哼,到了扬州地界,你们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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