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回头,“叶大人,府里的几个女眷都还没找到。”
荒园草深,我与秀儿躲在里头,长廊那头两个侍卫拉了一个妇人出来,吴姨娘穿着藕荷色的衣衫,头上还戴了一枝芙蓉花,那侍卫下手不轻,吴姨娘只盯着叶清臣,口中道:“放开我,我自己会走。”
叶清臣侧了个身,“蓬蓬呢?”
吴姨娘抚平了衣衫上的褶皱,她语气很平静,“先生是金科状元,读的书多,想必是知道农夫与蛇的故事的,我崔府就是那农夫,先生为了攀高枝,转头就做了那害人的蛇?”
叶清臣并不理会吴姨娘的尖刻话语,他仍旧问:“蓬蓬在哪里?”
吴姨娘笑瞥了叶清臣一眼,眼神含着如水般浅显清晰的轻视,“叶大人说笑了,蓬蓬去了哪里,我这做姨娘的怎么知道,叶大人倒不如问问自己,蓬蓬去了哪里。”
下头的带刀侍卫看叶清臣,“大人,这......?”
吴姨娘笑了,笑得流出眼泪,她已经不年轻,笑容里漫出的泪水勾出了她眼角下脂粉都藏不住的纹路。她在我崔府已经十五年,她也曾经娇花照水,如今却成了那白发宫娥,要折在我崔府了。
我咬着嘴唇,吴姨娘说:“叶大人如今好风光,入我崔府的时候身无所长,今日已然成了检校卫指挥使,连殿前司的人都听大人指派,真是好风光啊!”
那侍卫推吴姨娘一把,“闭嘴!大人的事岂是你一个罪犯女眷可以置喙的!”
吴姨娘捂着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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