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就是要上岸,也要狠费一番功夫,我在小船上看那头忙活,得意洋洋。苏幕说:“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不心软?”
为何不能心软,我爹说,一个人的心如果硬得像块石头,那他也不能称之为一个人了。
我同李绛说我去莲舫找了段其瑞的麻烦,说到丢他下河,我自己乐不可支,小丫头用一种同情的眼光看着我,我说:“你为什么要这样看我,好像在说我要倒霉了一样。”
她仰着头,“蓬姐姐,你别不信,你真的要倒霉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她撑着脑袋,“因为莲舫很邪门,你去闹了一通,偏又闹得不彻底,怎么能不倒霉呢?”
“那怎样才是彻底,用渔网罩住段其瑞,再将他凌迟了?”
李绛摇头,她说:“换做是我的话,我会一不做二不休。”
我看这个小丫头,“说来听听?”
她正了颜色,“我会烧了莲舫,满船的人都要,死。”
李绛言语坚定,我侧目看她,心中蓦然一动,不管李绛生父是谁,她身上始终流着璃郡主的血,她是皇家的血脉。
这样的杀伐果断,不是我能拥有的,即便我爹已经是万人之上的相国大人。
小郡主吃着果子,说:“蓬姐姐,我劝你最近不要出门,等那姓段的滚回大理,也就没事了。”
我拍拍胸脯,“我崔蓬蓬是谁,还能怕了这等宵小之辈?无事,看谁敢来,我一并都给他扔莫愁湖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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