脯,口中念叨:“阿弥陀佛,谢天谢地,小姐你总算回来了,我走着走着,一大群人涌过来,再回头看,马车就不见了,我担心的要命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叶先生就说他去找你,总算你们都没事,太好了。”
天香一副受惊的样子,我同她笑,“没事,你家小姐福大命大,什么事都没有。”
我身上周正,只有胳膊上有一道划痕,早间被那姓段的划的,我寻来伤药,天香替我抹上,快要垂泪,“明日请简大夫来看看,小姐这伤了皮肉,怎生是好?”
“无妨,过几日就好了。”
简大夫一来,我爹岂不是就知道了,我站在窗边,“正好在家休息几日,等我养足精神,哼......”
天香取出一套轻罗衫,又替我打水,提醒我道:“快到夫人的忌辰,咱们该去庙里还愿,顺便替小姐祈福,免得小姐再遇歹人。”
我看那轮明月,这么快,又是一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