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作俑者,他和李络在一起,那想必李绛没有看错了,他定是大理段氏的人。段家的人,远不得,进不得,倒是教人棘手。
那人自己站出来,“原来都是自己人,误会,都是误会。”
我没有出声,天香紧紧抿着嘴,李绛道:“既然都是误会,不如公子把借我们的东西还回来吧,省得这误会越发重了。”
李络在一旁听着,想要说几句,那人却干干脆脆的掏出了玉佩,“段某有眼无珠,冲撞了各位小姐,诸位莫怪,莫怪。”
这人翻脸快,讨好作揖也快,此刻倒是舍得脸面,我看上头一眼,“劳烦王爷着人替我把这玉佩送下来。”
李络伸手,“蓬蓬,既然都来了,不如上来喝一杯?”
我瞧了瞧一旁的叶清臣,还是点点头,画舫放下梯子,有人来接我们,我上去之时,那男人正冲着我笑。
船舱里头有几个歌女,抱琵琶者有之,抚琴者有之,里头还有一阵异香,我心烦得很,“公子将玉佩还我,咱们这就散了吧。”
姓段的斟一杯酒,“小姐也该给在下一个赔罪的机会,在下敬小姐一杯,就当不打不相识?”
我看他一眼,众目睽睽之下,谅他也不敢耍什么花样,我接过酒杯,那头一双手伸过来,“姑娘怎会饮酒,还是以茶代酒为好。”
叶清臣拦了我的酒,那男人道:“一杯两杯不妨事的,这位姑娘女中豪杰,怎会怕了一杯酒?”
厅中众人都看着我,我捏起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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