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手腕去挑我的腰带,似真的要除下我的衣裳才肯罢休。我一手按他胸腹,他那处先是被我踢了一脚,趁他吃痛,我掐他咽喉,他拿刀往我臂上一划,我停滞的瞬间,他已经跳进了湖里。
李绛和天香围上来,“蓬姐姐、小姐,你没事吧?”
我摇头,“没事”,低头一看,我随身的玉佩已经不见了。
那个小人!刚刚假意挑我的腰带,实则是在挑我的玉佩。
湖中央有几艘画舫,那男人身上一阵脂粉味,想必就是常年浸.淫.花丛中人,他往湖里跳,定是算准了那船上的人会救他起来。
我同李绛道:“咱们找艘船去湖里,那人抢了我的东西,想必他也无处可逃,肯定在那船上。”
李绛点头,“那处就有,丢东西事小,咱们可不能栽在一个小贼手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