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卷住那些团状的药液,不让它们坠落或者炸裂,以致妨碍苏含动作。而眼前陆夏要理顺蛛丝,就必须得把纸张折成波浪形,将这些细过毛发的丝线一一包裹,甚是要扭曲拉扯,将微小的结打开。然而修士的神识毕竟没有纸张那么柔软,加上它存在于各个位面之中,如同海波一般辽阔,自然是困难极了。齐善虽说心疼这些珍贵蛛丝,但此时教会苏含是第一要义,他毫不留情地伸出手来,将刚才被妥帖理好的白丝又抓成一团乱,并打了几个复杂的结。
苏含深吸一口气,也学着陆夏,将自己的神识探出。她闭上眼,识海之中,出现了一团白色的杂影,再靠近些,那些勾结纠缠的姿态,全数清晰地浮现出来。这就是单用神识观察外界的效果;虽然外物在此皆是各种形状的白色光点,难辩真形,但修士的感觉却要来的更为清晰敏锐。她用神识触碰着蛛丝,费力地操纵起来。
在一旁观看的齐善足足饮了两盏茶水,才见到苏含面前竖起了一小排摇晃得厉害的白线。然而,这光景只维持了几柱香的功夫,就又尽数坍塌:在解第一个结时,苏含苦苦维系着的平衡终于因为神识不继而被打破。
齐善摇了揺头,又一次将丝线打乱,让她从头再来。
在这一个上午里,苏含尝试了三次,结果都强差人意。不但成果没出一件,她自己反而因为神识使用过度,导致了严重的头痛。最后,这方养器帕交给了陆夏来织就,苏含只用水炼锤将那巴掌大小的布料捶打得柔软,封到了器盒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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