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的憔悴下去,但是她眼中的气势却愈发的强大。
而她身边的各色人马来来去去,有身不由己,却最为纯粹,只想过普通生活的神医,有想为国立功,但却壮志难酬的皇帝心腹,有病弱单薄,却工于心计的皇帝,有桀骜不驯,不走寻常路的野狼一样的番邦驸马……
还有,最重要的那个,程易,当日他被生擒,一直被凌虐,但他从未低下头颅,直到得知程四上了战场的消息。
他知道自己如果还活着,必然会成为她的软肋,于是,他刺激了番邦公主……
飒飒的大风卷起微薄的黄土自城墙上的垛口之间穿过,夹带着仲秋萧瑟的凉意。天际深灰色的大片乌云被风拉扯着徐徐地自西北向南靠近,一寸一寸蚕食着太原城上原本湛蓝得有些透明的天。
程易的头安静地低垂着,没有一丝一毫的回应,雨水打湿了他已经散乱的发髻遮住了一张棱角分明的脸,因为鞭刑而褴褛的衣衫紧紧地贴在了身上勾勒出精瘦颀长的轮廓,纵使沉寂如此也难掩一身锐气。
“靖儿。”程易嘴唇翕张却是早已无力发声,撑开眼,只有满目鲜艳的红色。木桩之下是被雨水冲开的那些或者新鲜或者已经凝固的血迹,浓稠的血混在雨水之中仿佛溶于水中的墨,不住地起起伏伏,沿着水流不声不响地流逝,彻底掏空了他的身体……
而程四得到消息,她缓缓地摇头,身体深处滋出的疼痛犹如藤蔓一般攀覆上他的心,一点一点将之整个包裹起来,层层叠叠,直至密不透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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