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柱上的旋涡,怎知摸了半天,石柱仍是石柱,什么都没有发生。我一下子愣住了,这么说我想错了,胖子没有让旋涡吞进去,那为什么一转眼不见了?我和尖果一同去想之前的经过:三个人在大殿中绕行了很久,既走不出去,也想不出任何可行之策,不得已坐下喘口气,胖子给了我一支特级战斗烟,在我先抽了两口之后,他也点了一支烟,一边抽一边让我们先眯上一觉,等缓过劲儿来再想法子。我觉得他言之有理,当时上眼皮直找下眼皮,不坐下还好,一坐下真是睁不开眼了。于是紧抽两口烟,掐灭了烟头,闭上眼准备睡一会儿,又不放心胖子“插旗”,让他千万当心别打盹儿,他却不回应。我以为他先睡着了,赶紧睁开眼,却已不见了胖子,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?
尖果说:“当时我也是又累又困,好像一坐下来就睡着了,听到你招呼胖子,我才睁开眼……”
我纳闷儿地说:“为什么你和我还在,只有胖子不见了?他和我们有什么不一样?”
尖果似乎想到了什么,问道:“你刚才说胖子和我们有什么不一样?”我挠了挠头,无意中说了这么一句,并没有多想,胖子他和我们有什么不同?相同之处好说,同是爹娘所生,俩肩膀顶一个脑袋,他和我们一样来到屯垦兵团开荒戍边,又在大兴安岭黑水河当了知青,要从这方面说,胖子和我们没有不同。说到不一样的地方可太多了,首先他比我们胖,一贯多吃多占,要不怎么叫他胖子?
尖果却不是这个意思,她是指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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