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浑噩噩中没有了意识,不知过了多久才恢复过来,暗河流速已趋于缓慢。我将前边的尖果和胖子叫起来,打开探照灯往四下里一照,周围全是黑茫茫的水面,见不到两侧石壁,暗河流速虽缓,却还在持续往前流淌。我用行军罗盘看了看方位,仍是一直往西去。三个人说起之前的情形,真可以说是死中得活,世上的事从来都是吉中有凶、凶中有吉,人有逆天之时,天无绝人之路,若非水势猛涨,可通不过山魃出没之处。当年的日军讨伐队,可能就是全死在那里了。
我对尖果说:“当时可真是凶险,多亏你用探照灯照在山魃脸上,否则我已经去见马克思了!”
尖果兀自心有余悸:“好在躲过去了,我真怕万一……”
胖子却插口说:“你放心好了,他能有什么万一,打小人嫌狗不待见,马克思愿意见他?”
他又对我说:“如果暗河一直通往长出宝相花的大洞,咱仨在朽木上顺流而下,是不是不用走路了?你说炸掉宝相花的根脉,大裂子当真可以打开?”
我怕他得意忘形,便说:“我可不敢保证,地裂子如此之深,不知宝相花会长在何处,况且炸开了也不一定出得去。”
胖子抱怨道:“你要早这么说,还不如把炸药扔了,昭和十三式背囊没背在你身上,你是不知道有多沉,真他娘死沉死沉的,好悬没将我坠下暗河!”我一听这话是怎么说的,背囊里的炸药有多沉?沉得过他带的那块狗头金?
胖子身上的是昭和十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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