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——饺子锅巴!
如今有通信班的尖果在,我们终于不必再为包饺子、煮饺子发愁了。本来打算留到过年吃的两个罐头也都打开了,准备好好吃上一顿,但是不敢忘记到各处巡视。整个屯垦兵团17号农场,有前中后三排地窝子,总共住得下二十几个人,烟道露出地面,如同耸立在荒原上的墓碑,最后面一排地窝子是仓库,存放了不少农机具,留守人员的主要任务是确保安全,防止积雪太厚把地窝子压塌了。在三排地窝子的后方还有一座很大的屯谷仓,干打垒的夯土墙,里头是堆积如山的干草,以及装满了草籽的大麻袋。
下午三点半前后,尖果留在地窝子里准备煮饺子,我和胖子、陆军三个人穿上皮袄,把皮帽子捂严实了,去外面抽了根烟,顺便巡视一下各处的情况。我望到远处白茫茫的一片,估计这股从西伯利亚平原上吹来的暴风雪,今天夜里就会将17号农场完全吞没!
我对胖子和陆军说:“这鬼天气,突然变得这么冷,出门站不了多久,就能把人的耳朵冻掉,可总不能在地窝子里撒尿,问题是出来撒尿的话,尿也得冻成冰柱子,到时候还得拿棍儿敲。”
胖子拖着两条被冻住的清鼻涕挖苦说:“你怎么天天叫苦,战天斗地是咱们的光荣传统啊,反正过冬的木柴保住了,天冷就把地窝子烧热点儿,一会儿咱回去吃完尖果包的饺子,半夜听着外面呼啸的风雪,你再给我们讲上一段儿《林海雪原》,那还有什么可追求的?当然了,假如有酒那就更好了,饺子就酒,越吃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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