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慎衍微微一滞,见红晕爬上她耳根,光洁的额头在光衬下蒙上了淡淡的暖色,谭慎衍心口一软,理了理胸前的衣襟,看着宁樱发髻上镶嵌红宝石的步摇,轻声道,“成,让金桂服侍你洗漱,头饰重,别累着了。”
宁樱抬眉扫了眼谭慎衍,低低点了点头,喜婆见二人欲语还休,依依不舍,面上笑得愈欢喜,她是京城生有名的喜婆,好些达官贵人的小姐少爷都会请她,但还是头回见着这么有趣的夫妻,天边还透着青灰色的光呢,新郎就等不及入洞房了,心情急切的写在脸上,着实有趣,而且,外人多说谭侍郎冷清寡淡,不苟言笑,她瞧着大不相同,再清冷的人,在喜欢之人面前多少会露出柔意来,谭侍郎也不例外。
这时候,薛墨的声音大了,“我说新郎官,你再不出来,待会几位皇子过来,保不准就开始闹洞房了。”
谭慎衍挑了挑眉,笑意不明的走了出去,喜婆送谭慎衍出门,她刚走到门边,就听走廊上传来一阵哀嚎,一身藏蓝色圆领镶金边长袍的薛世子被谭慎衍反手拽着往外边走,门口的丫鬟捂着嘴偷笑,声音渐渐远去,走廊上观望的丫鬟笑声愈发肆意。
片刻的功夫,哀嚎改为求饶,宁樱听着,不由得笑了起来,薛墨不喜与人相处,在外人跟前一副冷漠不易靠近,在谭慎衍跟前却谄媚得有些过分了,就想小弟弟围着哥哥要糖吃的模样。
敛下思绪,重新打量起屋内的摆设,她坐的是紫檀吉祥如意雕花拔步床,右侧安置张鹤红色紫颤木梳妆台,圆形铜镜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