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浅愣了愣,不知是因为对方清朗如长夜的声色,还是这细腻体贴的言辞,她只好无声地叹息,“知道了,那你快到了告诉我。”
对方没有立刻应下,而像在那边默默地静了片刻,才对她说道:“时浅,我是你的男朋友。”
时浅微怔,那显而易见是对她的某一种提醒,在这漫天的雨色,似乎,也化作了最柔软细碎的光源。
她心头暖烫着,嗓音不自觉地甜软下来:“我知道啦。”
隋谨知快到的时候,时浅就站在屋檐下等着,滴滴答答的节奏轻快地落在脚边,她的心情也跟着愈发愉快。
氤氲的水汽笼罩着城市,她仍然记得,同样是这样一个雨天,她被隋谨知护着上车,那时他的人格魅力,让她的心头蓦然沉静,已经如熏染着的香气,一点点漫开来,淡而沁人,丝丝入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