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飞旋而下,此间,入目皆是男人淡然的神色,映着这飘然的白色景致,美轮美奂。
隋谨知的眸色在这样的天色里都显得有些模糊了,而他站在小雪中,又没有撑伞,只一身微白,更要人无法移开视线。
他开口了,语气笃定,一字一顿说:
“纸鸢。”
“我是博衍。”
音乐博衍,无终极兮。
时浅怔怔地,整个脑子都被彻底排空了,她好像是……好像是听见了,这个有过猜测,却始终都不敢去询问、更不敢去相信的假设。
隋谨知的这一抹音色就像是清浅的泉水,缓缓淌过心底,直抒胸臆,连空气里都像带着震颤。
慕君声色,恋君容颜。
声音好听无疑是一种优势,可遇到这种声音动人又长得无敌的男人,真心是给跪了。
时浅发现隋谨知正眼神认真而专注地看着自己,这样的姿态过于美好,让人看得都怦然心动。
据说,我们最深的柔情总是最不显眼,而最美的一幕,总是在这样的刹那之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