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想哭的,我想让你放心的,我知道自己哭着,你一定是不放心的,可是我就是管不住自己,我就是……”
“月儿,我知道,为夫都知道的,你哭吧,你哭出来,为夫才会心安。我知道,你是念着我,担心我,日日夜夜地想着我的。我也是,月儿,无论我走得多远,我都会想着你,爱着你,盼着与你相见的。”
南巧搂着苏满树的脖子,大声道哭着,什么都不想说了。因为她知道的,她要说的话,她心里想的事情,苏满树是都懂的,他懂她,她也懂她。
此生,与你。
秋收结束之后,初雪来临前,苏满树率领三千精锐,直逼西北蛮夷落网之鱼的藏身之处。
他走的那日,南巧亲手为了披上了铠甲。两个人四目相对,含情脉脉。
她说:“夫君,我等你回来。无论多久,我都等你的。”
苏满树道:“嗯,我一定回来。”
苏满树走了不久之后,西北边疆的初雪就来了。
今年冬季的初雪,比
苏满树的离开,并没有令后营的生活有什么变化。因为季水儿和季伯都在医药局,苏满树也没有让南巧去他的女眷营帐住,而是继续让她留在了医药局。
前方在打仗,后营的一切依旧按部就班,营里里的人们依旧为了过冬而忙碌着。隶属于各个都统的什队也纷纷从田地里到后营里来过冬了。
今年冬季的初雪比往年来的更早了一些。南巧因为苏满树的职位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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