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知道,他绝不会毫无理由地做这些。
她侧着头,看向苏满树,心中全是心疼。
苏满树看见她的眼神,笑了笑,说:“月儿,不用担心,那段日子,我已经熬了过来。我如今,只想着能过上媳妇儿孩子热炕头的日子,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他说这话时,脸上挂着坏笑,一脸色眯眯地盯着她的某处。
南巧原本还在心疼苏满树,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,发觉他竟然那么不要脸,盯着她的胸口看,顿时气急伸手去扭他,忍不住小声教训他,“夫君,这是在外面,你不许胡闹!”
苏满树哈哈大笑收回视线,长臂一伸,把南巧搂进了怀里,柔声哄她,“不胡闹,不胡闹,只是我娘子那处,实在是起伏有致,我一时间看呆了。”
明明之前还说着伤感的事情,结果到了苏满树这个不正经的家伙嘴里,又变成了这种令人羞死的话题。南巧气急,小手推开他,跺脚就向后退了两步。
她向后一退,苏满树忽然长臂一伸,就将她揽进怀里。南巧还没站稳,就又扑回到自家夫君的怀里,小手本能地抓住他的衣襟。
他说:“小心,莫要撞到他人。”
南巧这才意识到,自己刚刚差点撞到别人。
差点被撞到的人,也没有理会苏满树和南巧,径直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。南巧好奇回头,看见那两人是主仆模样,身上都穿着上好质地的锦袍,显然是大户人家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