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磕头了。”
他只说了这么一句,就带着南巧连磕了三个头,随即就负责南巧起身了。
南巧有些疑惑地问:“夫君,你……不多说些?”
苏满树笑了笑,他说:“兄弟们是知道我的,我是一向不是个话多的人,他们是不会责怪我的。”
南巧愣了愣,随即笑了笑。她的夫君,竟然会这般赖皮,跟自己的兄弟们赖皮。
苏满树对这个演武场极为熟悉,带着南巧在里面走了圈。南巧注意到,大概是因为这个演武场长久无人过来练兵使用,所以很多东西因为怕风吹雨淋,都被摆放到了旁边的一个屋子里。
那个屋子里的东西有很多,有兵器架,有弓箭靶子,还有一面巨大战鼓,被平放在了角落里,像是一张桌子高。
南巧站的位置,正好离大鼓有些近,她惊奇地发现,战鼓上,竟然连灰尘都没有,应该是有人精心打扫过了。她转过头,好奇地问苏满树,“是谁来打扫过这里?”
苏满树望着大鼓,眸光一紧,抿了抿唇,说道:“是我。”
南巧愣了一下,她以为是当年神武军活下来的其他将士过来打扫的,没想到竟然是苏满树。
苏满树说:“我每年都会过来打扫,年三十也会过来给弟兄们敬一杯清酒。”
南巧有些奇怪,问他,“那你……今年为什么没有过来敬酒?”
南巧虽然当时有些醉了,但是她还是知道的,苏满树牵着他出来时,手上是空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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