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鸡飞狗跳的。我今日还听说,顾以不知何时染上了酗酒的毛病,我们营地里是禁酒的,也不知道他从什么渠道弄来的酒,天天喝的烂醉如泥,今日又被大都统点名训斥了一顿,还下令把他关押了三天。”
“哎,”吴嫂子说道这里,忍不住叹了一口气,低声说:“我原本以为顾以不过就是拧了些犟了些高傲自大了些,没想到这东西不仅不干人事,还是这么不是人不争气的东西,嫂子真是后悔当初他在我们什队里时,我还处处挂着他呢。”
南巧抿了抿唇,什么都没有说。她只是想着,葛花如今还在月子里,这顾以天天这么闹腾,她该如何是好啊?
她想了想,便悄声地问吴嫂子,“嫂子,咱们军营里,可有和离一说?”
吴嫂子摇了摇头,“这个,怎么说呢,虽然没有禁止过夫妻不能和离,但是军营里的夫妻毕竟是两人相依为命,大都和睦,还真不曾听闻有过和离的,就算是有闹腾嚷嚷着要和离的,也不过就是夫妻打架,床头吵了床尾就合了。”
南巧点了点头,无声地叹了气。
吴嫂子却劝她说:“弟妹啊,葛花的事情,你不要太过自责,虽然葛花现在看起来甚为可怜,可是当初若不是她有心陷害于你,跟顾以私下里合谋算计你,她也不会跟顾以扯山关系,最后撇不清了,只能嫁给顾以了。这种婚配之事,毕竟是上头的意思,你我两人不过是小小女眷,别说这种谁和谁婚配的大事我们管不了,就是在这营地里,我们连今天吃什么都没有权利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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