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他还只有五岁,跟年陶现在差不多大,调皮得很,我当时也不过十四岁,还是个半大孩子,便故意逗他,问他愿不愿意做我徒弟?”
想到这里,苏满树忍不住笑了笑,像是回忆起当时那些有趣的事情。他说:“我当时不过就是觉得他一个小孩子好玩,逗逗他,没想到他跟你一样傻气,也不管我究竟是好是坏,有没有本事,竟然当场就给我跪下磕头,拜我为师了……”
南巧听着苏满树讲着当初的事情,心似乎也跟着回到了那个时候的苏满树和唐启宝,她脑海中甚至能想象出,小小一团的唐启宝拜了还是一团孩子气的苏满树为师,那个画面竟然如此温馨令她向往。
苏满树把南巧往怀里抱了抱,继续回忆,“其实,唐启宝可不就是傻吗?你知道当时唐启宝的爹爹可是何等职位?”
南巧摇头,苏满树从来都没有说过他自己的事情,也没有提过唐启宝的事情。
苏满树说:“唐启宝的爹爹唐可天,当时是西北边疆军前锋骠骑营的主帅,在军中威望极重、赫赫有名。”
说到这里,苏满树的眼眸垂了垂,一股难以描述的情绪从他的眼眸中划过,让南巧一愣。他顿了顿,收拾好自己的情绪,继续讲起了他和唐启宝的事情,“原本我以为,这只是我和唐启宝之间的玩笑,我并未当真要收他为徒,何况人家爹爹比我更有本事,儿子自然能教得更好。没想到,唐大哥知道后,竟然同意让唐启宝拜我为师,还说将他儿子交到我手里,他是一万个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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