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灵草。
夜使从冰棺中坐起,被日光穿透的身体现在恢复的差不多了,思及吉量昨日说的话,他陷入回忆。
似是感应到了他的心思,一道灰冰砌成的冰阶从冰棺下的地面升起,与长桥连接。
夜使手执冰灯缓步登阶,行至冰宫,俯视着冰层下的那名冰冻了近百年的男青年。
夜使心道:“怎么会有错呢?我当时是看着这个人类活过来的,而另一个却没了生气,那一个散出鬼气后,我肯定灵草不在他的身体里,这才把他扔下马。可吉量却说那个人也活着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那个人能活下去,是因为他成了阴司鬼修,还是说……灵草当初确确实实是融进了他的血液而非冰层下的这个人?”
思及此,夜使咬牙,又想:“若当初真的弄错了,现在就算重来一遍,我又如何能让她活过来,让她能长生不死?”
冰灯坠地,夜使青白色的手捏着一块玉,狠狠拽下,反手抛了出去。
他闭上眼,念了长长一段咒语。
那玉落在院内的碧玉池中,化出了他的模样,对着夜使遥遥行了礼。
“你去吧,充当我的眼睛,我的耳朵,查出吉量说的那人现在在哪里,找到他后发信给四凶,让四凶把他带回来,理由……就说我们月满开阵,需他祭旗。一定要让四凶把他带到北燕山来,中间不能出差错,你明白了吗?”
那个玉影俯首说是,消失不见。
夜使揉了揉额角,神态疲惫。他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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