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楼下的两只鬼,神情高深莫测。她伸手掷出肖隐的眼镜:“接着。”
肖隐没回头,手一背,接住了她扔下来的眼镜,拿出灰蓝色方巾,慢吞吞擦完眼镜,戴上,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:“崔济,和我一战吧!”
“所有事情,都是我做的,和我妻无关。”崔济扬起刀,摆出防御姿势,“我现在来了,你们放她走!你们阴司莫要仗势欺人私自扣押无辜!”
肖隐的脸上罕见的出现一丝冷笑,他枪头直指大鬼面门,说道:“无辜?为何不问问你自己,伤了多少无辜!”
“那是我妻的愿望!”崔济三步并作两步,提刀冲肖隐砍来,“为实现我妻的愿望,就算伤及满城无辜,我也愿意!和她比,那些短寿之人算得了什么,看招!”
他手中窄刀向肖隐砍去,带起的风颇为凌厉。
“昆仑狐送那个女孩回家,他手无寸铁,且与你妻子许下的愿望无关,可你却伤了他,又是为何?”
崔济挡下肖隐的枪,大概了解了肖隐的水平,语气更是倨傲:“他吓到了我妻,把她弄哭了,该死!”
“就因为这些,你就用寒铁枪伤了他?!”肖隐脸上的表情扭曲了起来,手中枪在暗夜中爆出澎湃的鬼气。
“你不会知道我有多在乎我妻!若不是我身形不稳,当时就该一枪让那只卖弄风骚的公狐狸毙命!我告诉你,我爱我妻,让她伤心难过流泪的,不管是神是鬼,统统都该死!”
“崔济!”肖隐怒吼,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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