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里想着的却是别的。
颜惜月很少见他这样,先前故意装出的严厉一下子飞灰湮灭,转而趴在他身上,一下一下抚摸他的脸颊,“可我觉得你自从离开北溟之后,就时常一个人发呆,还总是爱生气。到底是为什么?”
夙渊垂下眼帘,静默片刻,低声道:“没什么……”
“你骗我。”颜惜月蹙眉,“你一定是有心事。”
夙渊不做声,她想了想,忽问道:“禺疆上神真的允许你不去天界了吗?”
他的身子僵硬了一下,沉声道:“为何忽然问起这个?”
“我……”其实那天在天界等到他出来,听他说可以不留在天界服役,她的心间自然是极度欢悦。可是后来自己暗中想想,竟也觉得禺疆上神如此轻易就答应了夙渊的请求,似乎有些不可思议。
可是她怎能怀疑?
又怎敢怀疑?
但离开北溟之后,这一路上虽然还是两人同行,她却真的感觉到夙渊时常会一个人坐着出神,叫了他之后,他又很快恢复正常,看起来并无异样。如今见他独自躺在床上闷闷不乐,颜惜月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。
“我怕你是因为要哄我开心,才说禺疆上神允许你不去天界了。”她伏在他心口,慢慢地说着,眼里酸酸涩涩。
夙渊心里一惊,却还装作镇定的模样,道:“没有,我怎会骗你。若是上神不答应我的请求,我又怎能与你再回到玉京宫来?”
“那你为什么最近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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