蹦跳,知道此处应该就是霍山。但这山间云雾浓郁,光影黯淡,他在高处徘徊许久,所见皆是参天古树,竟不知哪一株才是鲲后所说的蒙木。
问腓腓,腓腓却茫然不知,只顾低着头望向山峦。
夙渊无奈,望到前方有可容身的空旷山谷,便朝着那边徐徐下旋。落到山谷的那一刻,他却只觉地面忽地往下一沉,低头看时,爪子竟已深陷大半,四周流沙还在不断塌陷。
他急忙纵起飞掠,才刚越过高岩,便见自己方才落脚之地已经陷下一大块空洞,那山谷中的空地竟隐藏危机,稍有不慎便会陷入其间。只是在山中又盘旋一阵,几次寻到可降临之地,都是才一踏上便觉地面深陷,多番尝试之后,竟找不到能落脚的地方。
夙渊内心着急,想到山谷平地既然无法落足,于是旋即飞到临近的山巅。谁知还未靠近,山巅竟是狂风四起,凌厉如刀,卷得那浮在空中的腓腓笼子摇摇欲坠,腓腓在里面吓得嗷嗷急叫,险些昏倒过去。
夙渊虽不惧怕,但这情形实在可疑,因顾及背上的颜惜月,他一时也不敢硬闯,只得调转了方向远离山峰。在云间徘徊数刻之后,那山峰间的狂风才渐渐平息,只是云雾依旧浓郁不散。
而此时天色已暗,夜空中没有月亮,连星星都隐藏不见。
唯有七盏莲华在夙渊身边慢慢飞行,如同黑暗中的小小烛光。
“这里好怪。”它亦发出这样的叹息。
夙渊问腓腓:“这就是霍山?以前便是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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