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冷冷道:“看了一天了,还有什么好笑?”
她走过去,伸手撸了撸红线扎起的丫髻,他却立即红了脸,气道:“不要乘人之危!”
“什么啊?这还是我给你扎的呢!”颜惜月见其中一根红线松了下来,坐在床边给他重新梳起,可低头间却见夙渊抿着小嘴一动不动,眼眸又隐隐泛起墨绿之色,连忙用身子挡住他,小声道,“当心一点,别被发现了。”
他别扭地往床里侧挪了挪,哼道:“等到天完全黑了,我就变回原样,再不受这委屈。”
“这不是挺好看的吗?”颜惜月叹了一声,斜倚在床头道,“先休息一会儿,等半夜了还要去探寻沉仙井。”
夙渊也不答话,生着闷气坐在床尾等待了一阵,觉得时间过得格外漫长。侧身想跟颜惜月说话,却见她闭着双目,似乎已经睡着。
他愣了一下,又不敢把她吵醒,只好蹬掉布鞋,撑着身子爬到床内,小心翼翼地蜷起来睡在她旁边。夜色一分分浓郁,他本想也安睡片刻,可屋后秋虫凄切鸣叫,扰得他心神不定。他无奈地翻了个身,直愣愣地望着床顶,又不觉想起了白天在沉仙井畔听到的无尽悲泣,以及昨夜在客栈中听到的那一声呼唤。
四周寂静如深海。
他躺在那儿,竟好似回到了自幼生长的北溟,回到了一百七十多年前。
在沉静无声的海底,寒冷幽暗的无涯,也是如此度过漫长的岁月。
因为离海面过于遥远,无涯常年昏暗,根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