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
张瓦子同志也是目瞪口呆,他的心里一直重复着三个字,我的剑,我的剑。
周清宴从口袋里掏出一沓子钱,数了数,连零带整,一共三百零四块八毛,数完,又抽回来一张,把钱递给张瓦子:“这是组织给你的赔偿金,一共是二百零四块八毛。”
张瓦子终于反应过来,一拍大腿:“我的剑啊,我的师父啊,我师父给我的剑啊。”张瓦子问:“给我带回来的剑柄和剑鞘在哪儿!”
周清宴指指竹楼,张瓦子朝着竹楼跑过去,速度之快,一头银发都飘起来,跟条宽阔的飘带似得。
徐小柏伸出手,朝着男神连拍了几个巴掌,为男神的智慧鼓掌:“干的漂亮,我都以为是真的。”
面对对象的夸奖,周清宴笑起来:“谢谢夸奖。”
周清宴把手里的三百零四块八毛全都递到对象的手里,然后拉起对象的手朝着竹楼过去:“钱给你,上次给的钱没有花完,收好了。”徐小柏把钱分成两份,一份三百块,一份四块八毛。
徐小柏把四块八毛放进自己的口袋里,把三百塞进男神的口袋里:“你一份,我一份。”分完钱,他们手拉着手去竹楼里看看张瓦子。
推开竹楼的门,就听见张瓦子的哭声,只见张瓦子一边拍着大腿,一边哭嚎:“我的剑啊,是哪个该死的玩意偷了爷爷我的剑啊。”他心里多少有些接受不了,要知道这把剑是他师父把他刚下山的时候送给他的,希望他能在危机时刻用上,但是这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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