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回做的梦跟以前不一样了?”
赵乾坤摸摸自己的光头:“香很好闻,我想要一直点下去,点上之后就开始做梦,梦里乌七八糟,真实的让人恨不得沉浸在里面,做了没多久,脑门子就被勒的疼,疼醒了我啊,只能起床洗把脸,掐灭香继续睡,天天这样,终于有一天佛光在我头顶上抽出个贱字,疼死老子了,娘希匹的,抽完,我觉得我清醒了!”
赵乾坤指着那盒香说:“我觉得这香有问题啊,小周,以前我做的梦多污,佛冠金顶和佛光都不爱理会我,现在做做就挨揍啊。”
周清宴把盒子往帅赵先生那边一推:“挺好闻的,领导买的是鲜花制香系列吗?”确实是鲜花制香系列,赵乾坤点点头:“是啊。”
周清宴把自己面前的那碗胭脂泪桂花羹吃完,顺便拿起赵乾坤前面的那一碗,三下五除二吃完,擦擦嘴:“领导,你问过其他两位同志了吗,他们现在怎么样了?”
这个赵乾坤还真没问过。他忍不住站起来骂了一句:“娘希匹的。”这俩同志一个负伤刚刚痊愈,一个重病刚刚康复,这要是再有个什么,良心不安是一回事,以后他又得带着小周单干了啊,不是,他不是嫌弃小周,真不是嫌弃。
赵乾坤站起来挨个拨电话过去询问,那边回答都挺正常的,说是没有什么事情发生。赵乾坤拿着手机,挺奇怪:“就我一个人神经病了吗?”
周清宴站起来,他觉得自己还是不必要出现的好,就对赵乾坤说:“领导,你可以查他们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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