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小姐背着一个巨大的登山包,拎着两个大编织袋子走进来,看看自己高跟鞋上的泥土,没敢立刻进去:“先生。”
周清宴点头,打开门,苗小姐才走进门:“先生东西放在哪儿?”
周清宴指指地上:“放在地上。”苗小姐把两只大编织袋子放到地上,把登山包也卸下来,放到一块儿:“先生,雚疏我给您栓到后院的树上了,小先生呢?”
周清宴指指徐小柏的房间:“还在睡。”
苗小姐摸摸自己的大波浪,鼓起勇气:“先生,老魃还在外面,要不您跟他谈谈,那什么,我把人带到门口了,我,我先撤了。”苗小姐说完,十寸的高跟鞋快速的动起来,门都没敢走,刺溜一下从窗户窜出去,爬上墙头,翻过去消失了。
旱魃就站在门外。雨越来越大,周清宴看见爬在地上的长的那株南瓜已经快要被水淹没,南瓜上新长出来的花苞被雨水打的脏兮兮的,母花上的小南瓜泡在水里。这一次的南瓜花煎蛋徐小柏又吃不上。
周清宴打开门。旱魃的身上倒是干的,一点都没有湿。
有旱魃的地方本来应该天下大旱,万幸的是常宣这只旱魃能够很好的控制自己,大旱倒是从来没有出现过。其实早些年是出现过一次的,常宣记得那一年,1920年大旱,他当时还不能完全控制自己。
周清宴坐在沙发上,老魃坐在他的对面。
老魃很久开口:“先生。”
周清宴点头:“常宣要说的事情我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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