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两个人的名字,徐小柏和周清宴。
徐小柏的心中甜出蜜来,大大的亲了一口房产证,感觉亲的是男神的脸。亲完,心里想起张瓦子,都两个月了,师父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,徐小柏跟男神商量:“我很想师父,他很久都没有消息了,要是师父知道我们把房子买下来了,那多好。”
周清宴捻捻自己的手指头,张瓦子同志的消息他十分不确定,组织也在寻找,却至今没有什么消息。难道已经死了?
周清宴转移话题:“我们去看看那只鲛人吧,看看变成鱼干没有。”
徐小柏跟着男神靠近大缸,大缸上面浮着一层黑色的鳞片,还漂浮着血迹,鳞片的颜色暗淡无光,乌沉沉的,跟第一次见到这些鳞片的模样完全不一样,那个时候这些鳞片黑亮饱和。鲛人的头发也在脱落,一丝一缕的漂浮在鱼缸中,再这么在白开水里泡下去,这只漂亮的鲛人会变成跟乾坤赵mr一样的秃顶。
周清宴冷淡的站在一边,那只鲛人从水里钻出来,靠在大缸上。徐小柏注意到这只鲛人的脸上的皮肤开始开裂,渗出淡淡的血丝,它整只鱼的状态十分不好,但是态度还是一样的恶劣嚣张:“先生来看我了,可惜我不能给先生唱首歌,因为先生把我的歌声割断了,怎么,我现在的样子满意吗?”它锋利的指甲在大缸的边缘划动发出刺啦刺啦的响声,仰头靠在大缸上:“算了,先生,能来个槟榔,顺便加根烟吗,一口槟榔一根烟,咱们免费打一炮,站街的槟榔妹都没这么便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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