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官员都赶到了,曹一涵情绪激动,太守找了仵作验尸,确实是自刎而亡。太守与蒋松和衙头都细细问了,没人发现有外人来,霍先生一直是独自一人在屋里,只曹一涵进过他屋里,但每次都很快出来,也并无可疑之处。
太守让曹一涵辩认了遗书,确是霍铭善的笔迹和口吻。那把剑落在椅子旁,上面有血迹,脖子上的伤口与那把剑锋也能对应得上。
安若晨从一旁卫兵手里拿过那把剑。曹一涵被押进屋里时,卫兵把这剑没收了。
安若晨拉开剑看了看,走进屋里。蒙佳月也跟着进去,她很自责:“也许,也许真是我们对霍先生说了太多,总说希望就在他的身上,又说上京如何如何,但他在南秦皇帝身边多年,也许他比我们更明白情形不乐观。可所有人都指望他化解,他压力太大了。我们还让他躲在小屋里,见不得光,然后上京之路遥远,处处凶险,若换了我,也会觉得太难承担。”
安若晨没接话,她进了屋,看到书桌那儿地上很大的一摊血,桌前椅子上也全是血,从椅子到床上也有。
“尸体移动过?”
蒙佳月道:“该是仵作验尸时搬动了。我来的时候已经验完,大人都在屋外等,说是曹先生依遗嘱要收拾霍先生遗容,不然再过一会尸体太僵了会不好换。曹先生一直说霍先生生前最爱干净,莫教他一身血衣狼籍。”
“尸体现在何处?”
“在东屋。那儿干净整洁,是霍先生想要的。”蒙佳月又抹泪。“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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