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非从细作那处得了消息,只是玩笑话?”安若晨不依不饶再问。
“确是玩笑话。”钱裴的眼神里聚了阴冷。
安若晨盯着他眼睛看,一点不惧,又道:“那我又有话要说了。既是玩笑话,偏偏与我二妹说,是何用意?钱老爷什么身份,竟与我二妹亲近得能说玩笑话了,且只与我二妹一人说?我二妹不告诉家里,却只来问我,我不得不怀疑这其中是人授意。”
“二姑娘做什么我又如何知道。”钱裴一脸无赖。
“总之,钱老爷用假消息欺骗我二妹,我二妹若因此招惹了麻烦,钱老爷怕是推卸不了责任。若我二妹来试探我是钱老爷的授意,那钱老爷的用意委实让我害怕。”只是安若晨说着这话时表情可没显出害怕来。“如今当着二位大人的面,又有太守夫人做个见证,我想与钱老爷把话说清楚了。鉴于钱老爷爱开些不得体的玩笑,我二妹若是招惹了什么麻烦,我觉得两位大人还是得问问钱老爷才好。
再有,我身负查探细作之职,钱老爷拿这种玩笑迷惑于我,干扰案情,当不当治罪,我猜大人们也不好办。我也不为难大人位,将军那头我不会多话,只是日后这样的事还是少发生的好。再有,钱老爷说是开玩笑,但我这段时日不巧见过太多细作探子,表面都是寻常普通,人家可是连玩笑都不乱开,但内里就是细作。钱老爷与南秦关系紧密,又是太守大人的老师,是县令大人的父亲,这身份,还真是容易被细作盯上招揽的。”
钱世新打断安若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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