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找她,陆大娘带了些特产说要给姑娘尝鲜,想当面交给姑娘。
安若晨一听,知道定有事发生,且紧急来不及放通信字条,于是赶紧去了。
陆大娘塞了点也不知是哪里产的干货,然后悄声告诉她,今天天蒙蒙亮时,有人去顶松亭取下了亭角四个铃铛。“崔姑娘说,天色较暗,又离得一些距离,看不清那人的样貌。只觉得中等个头,微胖。”
安若晨大吃一惊:“取下之后呢?”
“没做任何事,就离开了。”
“可有跟上看去了哪儿?”
“不敢跟随,那会儿天还未亮,街上几乎没人,那人又极警觉,一步三回头,左右看着。崔姑娘怕被发现了惹麻烦,便缩在他的窝里未曾动弹。”
安若晨想了想,“你让崔姑娘他们再好好盯着,看看后头还有什么。”
“放心,已经嘱咐了。”
陆大娘走后,安若晨思索好半天,刘则一案已经过去近一个月,难道细作又开始动作了?但是为何要去动那铃铛。这多冒险,实在不是明智之举。难道,这是新的信号?
郡府衙门里,衙头侯宇向主薄江鸿青禀报,说巡城的衙差里有人向他报,在顶松亭那儿,看到有人取下了细作联络之用的铃铛。
江鸿青很是重视,马上上禀姚昆。
姚昆唤了那个巡城的衙差细细问,衙差说是天刚亮时他们照例巡街,他到顶松亭那一带转,想顺便看看饼摊出摊了没,买点早饭吃。结果看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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