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上的铃铛,一脸阴郁。
他对面坐了个人,那人却是一张笑脸。“我早说过,安若晨会是个大麻烦,偏偏你不同意对她下手。”
闵公子冷冷地转头看向对方:“若我需要对谁下手,是我觉得对大局有必要,而不是为了你。”
“为了什么都好,她都不该这般逍遥自在。你看看,如今你若是想出门,还得易个容化个妆,在中兰城是没法施展拳脚了。你拿什么脸回南秦?我都替你憋屈。”
幸灾乐祸得如此明显,闵公子恨得咬牙。
那人又道:“现在怕是姚昆已布置人手开始搜城了。你在我这儿很安全。只是下一步如何打算,你得想好了。我不是总在这城里的,有事你得提前说。”
闵公子不语。他知道这人不过是在提醒他如今他的安全全仗着他。虽很不满,但这人说的是事实。下一步如何办,他也不知道。他已飞鸽传书出去,等着吩咐行事。
这感觉,真的很憋屈。
安若晨在衙门守了一日,并没有更多的好消息。李秀儿来投案了,她按陆大娘嘱咐的,只字未提陆大娘的存在,只说安若晨曾经说过细作狠毒,而徐媒婆和赵佳华的死都让她恐慌。她原想带着娘亲去外地看病避开这祸事,但没走成。看到有人烧屋,她赶紧逃了。什么丢花瓶示警,出去后想到徐媒婆有个旧宅已废于是便去了等等,全按陆大娘教的说了。
李秀儿说完,看了安若晨一眼,安若晨冲她眨眨眼安抚,李秀儿看到她表情,松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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