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道:“也没说什么,无非就是找我拌拌嘴摆摆威风。啊,对了,她想打听爹爹那批南秦玉石的货是用了什么手段拿回来的,我将她讥讽了一番。”
谭氏皱起眉头:“那贱人想抓咱们安家的把柄。”
安若希垂头,有些心虚,道:“她定不是现在才想,今天问漏了嘴,定是在别处没找出爹爹的什么短处来。”
谭氏左思右想,很不放心。“那贱人既是有了盘算,我们还是得当心。幸好当初她在家里时都有提防她。她还说了什么?”
“没什么了。来来去去就是那些怨气。”安若希一边答一边想着狗洞。不知那洞什么样,不知四妹现在是生是死。
“娘知道你受委屈了。”谭氏不知安若希的念头,只当她受了气不高兴。安慰道:“可你办得很好。这委屈还得再受一阵子。如今她与你聊起来了,你多去几趟,看看她究竟是何打算。她想找我们的把柄,我们还要找她的呢。”
安若希点头:“女儿知道。”她还知道四妹笑起来多甜多可爱,她还知道大姐发起火来多狠多可怕。她们互相怨恨,互不信任,见面争吵,冷嘲热讽,各怀鬼胎。想着她们姐妹命运的可笑,明明家住大宅,奴婢仆役整日伺候,最后却是要钻那狗洞子……
解先生站在小巷僻角里静静等着,等了好一会,见到了他要等的人。
他没有招手,只是稍稍往前站了站,让那人看见他。那人警觉地走了一个来回确认没人跟踪,这才靠在巷子口那边,背对着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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