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在那儿留了张符纸,就是随便到寺院祈福都能得的那种普通的平安笺。我们日常联络便用这个。如这次这般,事情分一二三,赌坊为一,刘则为二,李秀儿为三,哪件事有进展,可在相应的笺文上头写上数字。若是需要相约见面,用哪家寺院的笺纸,写上时辰,我们便于那个时辰在那寺院偶遇。若有紧要事需马上相议,那便直接找我,过后踹我二妹两脚,她跑来闹一闹,我们见面说的话,自然便是与安府相关了。”
陆大娘在心里默记了一遍,点点头。
“另外,我们查案之事,切不可外传。大娘托人办事也得分清楚,单线联络,勿牵扯太多人。我们不知道哪些人才是可信的。若有人问起,不可说我真名,便说……”安若晨想了想,“便说是铃先生。”
“林先生?”
“对。给我线索消息的,不是陆大娘,是田老爷。”
陆大娘一一记下。又与安若晨细细核对一番需查探的细节。这便告辞。
她离开时,经过那个游廊,留心到第二个拐角廊边的石砖。她假意凑过去细看松柏,观察了四下无人,便蹲下擦了擦鞋子,抬了抬第三块石砖,下面果然有纸笺。陆大娘迅速把纸笺抽出塞入袖中,石砖放平,然后若无其事的离开了。
此时的龙大,正坐在石灵县山脚村里,对面坐着石灵县的韦县令和高台县的陈县令。这也是他来石灵崖的重要事件之一。
两个县令对视一眼,均有些为难:“龙将军所言我们明白,但事关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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