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窗棂纬缦中间挂着的两个铃铛。
这铃铛她前日看时还没有,她肯定。依她满脑子铃铛的状况,若是有,她绝不会忘。
而且只这个窗户有。也就是说,并不是酒楼自己的装饰。
【还有铃铛。盯好了铃铛,说不定就能找到关键的人物。】
赵佳华的话在耳边响起,安若晨的心怦怦跳。
铃铛,铃铛。
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。
等等,若铃铛是暗号,那么“谢先生”,有没有可能其实是“解”?
解!
安若晨的脑子兴奋地嗡嗡作响。
解!
是这样吗?
不是谢先生,不是“谢”?!是“解”吗?!
赵佳华所指的“关键的人物”,难道就是指的“解”先生?
所以找遍全城姓谢的都对不上号。
将军是对的,他就说过既是如此,那这就是个假名或者代号。徐媒婆跑遍全城,对哪家哪户都再熟悉不过,在只有两个人的房间里密商,还这般称呼对方,表示徐媒婆并不真正认识他。
外地来的,没有口音,且在城中埋伏布置了这许多下线,必是潜伏已久,最少也有数年。
中兰城里这样的人太多了。大海捞针,毫无进展。
但现在,线索就摆在她的眼前。
安若晨的心急切地狂跳,她努力保持镇定,走进了招福酒楼。
解先生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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