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性子颇傲,鲜少与人往来,像与姑娘这般一见投缘,初识便有话相谈的,还真是未见过。也不知她与姑娘都聊了些什么这般投机,姑娘与我说说,待我学得一二,也好讨她欢心。”
这是要打听赵佳华究竟与她透露过什么吗?
安若晨笑道:“刘老板生意忙碌,对夫人还这般体贴关怀,也是难得。不过我们聊的都是妇人家的闲话,刘老板怕是用不上这些讨欢心。她倒是提过,刘老板与她感情深厚,夫妻相敬如宾,我听得颇是羡慕呢。”
刘则听了这话笑起来,显得有些欢喜。
安若晨趁机问:“说起来,她的友人都有谁,平素与谁来往,爱去的地方,刘老板都知晓吗?令千金的事,有没有找找她们相问?”
刘则苦笑道:“内子喜静,很少串门子,也鲜有客人来访,她还真是没什么友人在城里。”
“聚宝赌坊那头可有相熟的人?”
刘则有些意外,脸上露出惊讶:“姑娘为何这般问?”
安若晨观察着刘则的表情,说道:“我听说徐媒婆生前有些好赌,她又是尊夫人于中兰城内唯一的亲人,那赌坊不远,也许经徐媒婆往来,尊夫人认得里头的人也说不定。她说她去那儿找过女儿。”
刘则忍不住皱了皱眉头,这才想起昨日在衙门看案子卷宗,上面确实写着赵佳华去赌坊找过女儿,但当时并未留意这点。他想了一会,道:“这个,我还真不是太清楚。但未曾见她与赌坊那头往来。虽说徐媒婆爱赌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