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谁还会呢。”
安若希捧着果盘在门外站了一会,将他们的对话听得清楚,听到老奶娘的结果咬了咬唇,缓了这一会终于冷静下来,端着果盘进去了。
稍晚时候,待安之甫走了,安若希与谭氏道:“娘,我想了个主意,不如这般,在外头找个地方将老奶娘安置了,我找大夫给她疗伤,再去通知大姐将她接走。这般我也好与大姐说,老奶娘犯了家规被爹爹罚了,我好心救了她。大姐定会感激我,便与我好说话了。”
谭氏一瞪眼:“你这脑子,成日瞎琢磨些什么。你大姐那般毒心肠,还会感激你?你真是不如她半分狡猾,能成什么事?!你想想,那老妇可是听到了我们的话,今次是如此,从前不知道的还不知有几回呢。你大姐逃出去是不是也有她的撺掇?或许就是她在生事。若没人相助,你大姐是如何逃出去的?当初真是没好好打一顿严审那些个贱奴,如今倒也不必了。你道装个好人卖个好如此简单,你把那老妇送到安若晨那儿,还不定她跟安若晨加油添醋说些什么。有这老妇在身边出些恶主意,那安若晨指不定做出什么对不起我们安家的事来。这老妇留不得。你就莫要再多想了。待这事处理干净了,过两天风声过去,你就去见见安若晨,探探她口风,将她稳住,之后待如何,且听听钱老爷的嘱咐。”
安若希被骂了一顿,再不敢多言。回到房里,坐立不安,总觉得心虚得厉害。
此时安若晨正端着银耳汤往龙大的居院去。一路走一路琢磨着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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