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先生又道:“龙大对安若晨很特别,让她做管事,从军中调了人手专给她护卫,还亲自教导指点她。暂时还不知道他有何用意。安若晨定会来这儿刺探,你得心里有数,莫低估她。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你定要仔细留心,她的一举一动,全是龙大的嘱咐。”
那人赶紧又应了。之后无事,那人退了下去,解先生独自在雅间用餐。
解先生用完了饭,付好账,从招福酒楼的正堂厅出去,掌柜的与他打招呼,问他餐点是否满意。他笑应告辞。出了酒楼又到了对面的茶行挑了些茶叶,与茶行老板一起喝了茶聊了天,几位熟客似乎也与他相识,数人一起说笑,还讨论了些玉器古玩。最后解先生拿着茶叶出来,招了轿子,回府去了。自在轻松得一如中兰城里的任何一位普通人。
安若希对去找安若晨套近乎很是不情愿,这日终下了决心找谭氏相谈,欲推拒此事。
“娘,女儿这些天日日苦思与姐姐见面后该如何说,但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什么好对策来。娘想想,从前女儿与她并不算亲近。事实上,仔细一琢磨,她与家里任何人都算不得亲近,只与四妹好些。她走的时候是那般情景,为了退掉那婚事,竟与家里也决裂了。我去示个好又能如何?她将我骂一顿赶出来,她是解了气撒了怨,那下回呢?我总不能说上回姐姐将我骂了,我再来讨个骂。再下下回呢?难不成我说这回我还想听听姐姐骂我?这般卑贱,她定会疑心,要想从她那处套消息可是套不出什么来。娘,我想过了,如今能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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