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若晨将她自己觉得没有利用价值毫不可疑的人分了一堆,将有利用价值但觉得徐媒婆控制不了的人分了一堆,再有一堆是她觉得有利用价值而且也有可能被控制的人。
谢刚翻了翻,问她最后一堆人是怎么挑出来的。
“她们都有弱点。”安若晨道:“比如这位李秀儿,她是姜氏衣铺老板的二房小妾。她家里只有位寡|妇母亲,身体不好。她入了姜家后不久,她母亲便雇了位小丫头照顾自己。姜老板这人我见过,可不是什么一掷千金的大方人,只是纳个妾,会给李家多少钱银?这里写着李秀儿父亲于她八岁那年便过世,家里没有别的男丁,孤儿寡母过日子,能存下多少钱银?但李家住的是新瓦房,又能请得小丫头伺候起居,钱银的来历,颇是让人猜疑。李秀儿只是妾,上头还有正室压着,想照应着娘家,怕也有心无力。若我是徐媒婆,为她谈了这门亲,让她不再受贫困之苦,还为她照顾好母亲,她必会感恩戴德。如若她不听话,她母亲出了什么意外,她又能如何?”
☆、第26章 (修订)
第26章
谢刚又问:“可这李秀儿能有何用?”
“姜老板手艺好,衣铺子的生意一向红火。许多官夫人、大户人家女眷都去那儿制过衣。铺子里有雅间试衣,有茶点吃喝,有时聚了人也会说说各处闲话。姜老板为人吝啬,不愿请太多伙计,有些制衣的活是他夫人在做,李秀儿帮着照应铺子里生意,接待各家夫人。想打听什么,想结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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