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与他往来了。但钱裴的风光也只是当年之事,如今十几二十年过去,太守大人掌着这平南郡,他竟也敢不给半分面子,忒糊涂了些。”
龙大没说话,面无表情,看不出心思。而宗泽清与谢刚皆习惯了龙大这般,这表示他听进去了,且觉得这事情确有些古怪。
不一会,早饭送来了。随着早饭一起来的,还有姚昆。
姚昆过来与龙大一起用膳,说了说当前的情况。他道钱裴是不愿主动退亲的,为免事情闹大,不该在钱裴那儿多费口舌,已让江鸿青去与安之甫说,由安家出面退亲便好。
安之甫这头确实是听江鸿青说这事呢。一听得让他退亲,他心里立时拨着算盘算起礼金婚事花销等各种损失,再一想退亲之后惹恼钱裴的各种后患,他便犹豫起来,于是小心翼翼道:“这个,不如,让钱老爷退亲,我这边应了便是。”钱裴退亲的话,他也不算得罪他吧?
江鸿青瞪他:“你当我在与你商量呢?这事办得不妥当,你安家一身的麻烦,你怎么不明白?你想想,你家大姑娘是细作之案的证人,她欲报官来着,却被锁在家中打断了腿,你对外说是管教逃婚的女儿,谁知道是不是呢。是防她逃婚还是防她向官府禀报细作之案啊?你家里与细作有何关系?再有,城里头这么多媒婆子,你哪个不用,为何就用了徐媒婆?徐媒婆与你家往来这么多次,你对她的事一点都不知情?你家大姑娘可指认徐媒婆是细作,却被囚被打,婚期莫名提前,而徐媒婆也自尽了断,你自己想想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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