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求求你……我求求你黎今,你走……你走……”她重复着这几个字眼,很快便泣不成声起来。
他的心脏就像是被人用烟头烫出了一个洞似的,将她单薄的身子拢入怀中。
“乖,别哭……”他不善言辞的安抚着:“想哭就哭个痛快吧。”
因为顾忌着她身上的伤口,黎今并不敢将她搂的很紧,这就给了罗岑宵一定的空间和施展的余地。
她的拳头骤然打在他的身上,一下又一下,就像是要把心中积压了多年的愤怒全都发泄出来,“你们凭什么这么做!你们凭什么把我当做赚钱的工具、提款机……凭什么让我承担所有的责任!凭什么剥夺我做母亲的权利,凭什么让我跟我的孩子分开这么多年……好难受……我究竟是哪里做错了……”
这么多年来她的所有“为什么”统统都问了出来,明知道没有答案,可是畅快了许多。
她打的累了,哭的也累了,根本无力再去推开身前的男人。
罗岑宵觉得自己的这二十几年来的生命就是一场笑话,她疲惫无比:“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。”
他沉默半晌,才站起来,他的背影有些萧索,在替她拉上门前的那一刻,他回头说:“好好休息,我明天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