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娜的语气中不乏失望,“你所有的毛孔都在呈现出一点信息——那就是你很无趣,观众不会乐意看到一个无趣的人,我不知道为什么你对生活的态度那么消极,但我希望你能够振作起来,在这个圈子,努力的人不够稀奇,你得成为一个有趣的人,我希望你可以打脸我。”
就有趣这个话题罗岑宵和阎娜聊了很久,她是一个有趣的人吗?曾经是的,曾经的她乐观、开朗,向上,哪怕穿着一条只有十块钱的裤子也觉得自己能够起飞。
但她将自己蹉跎成了这样。
在她临走的时候,阎娜告诉她,“对了,上回暂停的那支轻奢的宣传片,已经跟他们品牌商那边说好了,等你下周回来后就拍,品牌方很重视,选择在巴黎拍摄。乘风破浪记得涂防晒,别晒太黑了。”
如果她不说,罗岑宵几乎快忘记了这份失而复得的工作,但这一切未免太巧了,她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一些什么信息。
为什么偏偏在她冒犯了黎今,从他家里出来后就没被切断了几分工作,而在她又回到了他身边,重新开始了被包养的生活时,这些机会再次冒了出来?
“娜姐,之前不是说可能不用我了吗?为什么……是不是因为他?”
阎娜炯炯的望着她,“我以为你早就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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乘风破浪的第二次录制即将开始,罗岑宵当天晚上回到“家”的时候,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却都没在。
或许是回邓家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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