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来,他问她:“梦到什么了?”
罗岑宵下意识的就要扭头,但根本动弹不得。
见她咬唇,再次浮现出那种委屈而倔强的神色时,他心中感情复杂,手中却更没了轻重:“说啊。”
“我梦见你。”
“我在做什么?”
“你……你走掉了,没有回头。”
下巴上的力道倏然一松。
两个人都不太愿意提起那段过往,她是因为痛苦,那他呢?
也许是觉得曾经在一起的时光不值得一提吧,她毫无边际的想着。
又是漫长到让人窒息的沉默,罗岑宵坐在床上一动不动,直到头脑又变得晕晕乎乎的,她差点忘了自己在发烧了,明明一点都不困,但是神智和注意力无法集中,就连黎今这尊大佛坐在这边也无法控制自己又慢慢的滑进被窝。
昏昏沉沉间,他似乎是说了什么,但她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……
秦粲然早上起床的时候关照酒店的厨房煨了一锅粥,等到中午回来的时候正好煮的米粒开花,清香粘稠。
她提着粥站在罗岑宵的房前敲门。
敲了几下没人反应,秦粲然开始担心里头的人是不是发烧发高了的时候,门开了。
可是站着的不是纤纤玉立的好朋友,而是一个高大的男人。
这个男人该怎么形容呢……五官凌厉,气场冷峻,让人有种高山仰止的感觉。
秦粲然是童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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