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象,如果一时不慎被入,随着茎身开拓摩擦,她绝对会立时绞紧着肉棒高潮,一波高潮还没结束,结结实实挨操两下又情不自禁绷直着背,去得停不下来。
曼卿有一瞬的恍惚。还是说,该放弃抵抗,顺其自然?
“噗滋——”
曼卿的迟疑被敏锐的抓住了。茎头顶出了水声,水花四溅,烫到了棒身。而这次比之前所有都顶得更深,曼卿猛地吃到了大半肉冠,花穴抽搐着麻了半晌,一股热流湿淋淋的浇到茎头。
余力未卸,茎头顺着那股滑腻竟又滋得捣入半寸,嫩肉激得一裹,迫不得已把整块硕大肉冠尝了个彻底,爽得一抽抽的。
“唔……”
沉尹珂喘了出声,只剩顶端近乎虚幻的快感,比作曲时还要前所未有的飘飘然。他觉得自己像个甜筒冰淇淋,被曼卿一口口舔化了,只剩下酥麻的蛋筒上被沾满了糖水。
只有曼卿知道,他硬得惊人,几乎撑破了入口,明明只入了茎头,却有种已经被填满的错觉,穴口撑到极致,将将包裹住了鸡蛋大小的炙热顶端。
曼卿忍耐地咬牙,额间沁出薄汗,那股要命的酥麻从腿心传入四肢百骸,仿佛往穴里灌入了一股攻击性强烈的雄性荷尔蒙,弥漫在逼仄潮热的甬道内,无形却无处不在地延申着。
实在……太痒了。
它在强制催动雌穴为它发情,淹湿着求欢。
到这种地步,缴械投降远比负隅顽抗来得轻松,但曼卿不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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