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的话,这串珠花是十几年前,他阿玛戈尔泰贝勒送给白依兰的,当日白家与海家定下两个孩子的一只婚约,这件礼物就算是聘礼了。这朵珠花了不得,相传最早是先祖舒尔哈齐打算送给东哥格格的定情信物,但因为他哥哥努尔哈赤从中作梗,这段姻缘一直没有结成。
“龙毓真人?你怎么不说话了呀?你的伶牙俐齿呢?哈哈……”龙静罗挑衅着。
龙毓收回心神,还礼道:“多谢龙兄的美意了,这珠花贫道就替我家娘子收下了。”
他收过礼物,没有再说什么,转身拽着蓝梓晨就往寨子里走。若不是看在蓝梓晨的面子上,他真恨不得现在就宰了这个姓龙的小子!白依兰断然就在他手里!他是在威胁自己!
“兰查,你怎么了?我很少见你在人前失态。”蓝梓晨看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相公问道。
“依兰在他手中!那珠花便是依兰头上的。”龙毓说。
“依兰?白依兰?就是你们府上的那个小丫鬟?”蓝梓晨面露不悦,并不是人家姑娘好吃醋,今日是她大喜之日,谁愿意在这样的日子里听自己相公提起其他女人?尤其是那女人又是相公青梅竹马的恋人。
龙毓这次可是兴致全无了,一想到白依兰在龙静罗手中生死不明,他就再也无法淡定。
二人回到新房中,蓝梓晨很有情调地给他倒了杯酒,要与他和交杯酒。今日是大喜之日,龙毓不愿在梓晨面前再提与依兰之间儿时的那些事,只好心不在焉地饮下交杯酒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