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贝勒爷的福晋,这要是让外人撞见了,自己可就说不清了。他赶紧推开白依兰。
“主子!奴婢……奴婢也是无奈之举呀!而且奴婢并没有给贝勒爷下白仙咒,只是……只是用白仙的妖气暂时压住贝勒爷的……的……”她咬着下嘴唇,想说又不好意思说,这话说出来实在是让人臊得慌。
“压住纳苏肯的阳气对吗?这样一来,他阳气虚弱,与你行夫妻之礼也不能生育?”龙毓早就看破了。
“是!奴婢不想瞒主子,奴婢不愿给贝勒爷生子。”她终于吐出了实情。
“为何呀?我看纳苏肯对你不错呀?以前他是什么样的你也知道,就他那臭脾气,我们小时候还说呢,以后谁嫁了他肯定要受苦,可看看他现在对你,那都是百依百顺啊,这样的男人上哪找去?再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,你不愿为他生儿育女,如果日后府上娶了侧福晋,人家生了儿子,你怎么办?你以后要怎么在贝勒府呆下去呀?这点道理你不明白吗?”龙毓苦苦相劝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您不要逼我!”白依兰情绪激动半咬着嘴唇。
“怎么会是贫道逼你?依兰,这邪术可不仅仅是如此功效,更会让纳苏肯阳气渐衰。”
“您放心,应该不会,依兰有分寸的!贝勒爷对我很好,我也不想害了他。”
龙毓告诉她,这可不是你想或不想的事,白仙乃是东北五仙中最难控制的。蛇类本就是冷血动物,性情琢磨不定。就连贫道也无法控制它们。而且蛇类体性属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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