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”兰福晋无奈的摇了摇头,一边说一边潸然泪下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龙毓又问。
“没……没事……死有什么可……可怕的?本贝勒爷这辈子能有你海兰查这样的朋友,能……能……能娶上依兰这样的福晋那就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,够本了,哈哈……”他哈哈大笑。并不是他看的开,实在是无药可救。
“贝勒爷,您喝多了,趴会儿吧。”兰福晋对龙毓说是半年前发现的,半年前贝勒爷随摄政王多尔衮征讨南明逆党,回来后小臂上就出现了这条黑线,一开始时候,黑线只在手腕血管下隐约可见,随着时间,这条黑线也越来越长,最后攀上了胳膊。
“那这个过程中贝勒爷性情是够有改变?”龙毓又问,心中猜出了大概。
“性情?这……这我倒没太留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