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蛮不讲理。吃醋,好像已经成为了女人的特权。
“不是不是你想象的那样,他他是男人”马程峰赶紧解释。
“这这位这位是”那咻面色惨白,十分虚弱,还是善意地冲月吟笑了笑。
喵呜喵呜小黑猫站在门口朝江月吟呲牙咧嘴,好像是在提醒她对主人客气点。
“哎哟,这男孩好好好白净啊”憋了半天,她还是想不出一个合适的词形容那咻的容颜。
不得不说,血统这东西太强大了,任何叶赫人真是一个比一个好看,纳兰鸿和那咻的帅是两种风格的。可别以为白素跟了那咻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,人家白素又不瞎,你要真长的磕碜了人家也不会被打动。那咻真真的是个阳光小伙,长的可比无双帅多了。
“先不说这些,月吟,还有药吗你懂医吗那咻兄弟受伤了。”他把那咻背了进去。
“多谢叨扰了”那咻是个君子,都伤成这样了,还不忘抱拳施礼。
“月吟,水块”马程峰掀开那咻的裤腿,裤腿子里全都是血渍,小腿上露出了一排牙印,伤口肿的跟个气球似的,里边已经化脓了,那气味就甭提多难闻。
江月吟端来脸盆小心翼翼地为那咻擦拭伤口,伤口外的那层皮肤已经泛白,轻轻一戳就有一股粘稠液体涌出。而那咻的小腿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,不知疼痛。
“有感觉吗”月吟问他。那咻晃晃脑袋,茫然无助地看着马程峰。他出道以来还是第一次受这么严重的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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