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妇女的心理。话糙理不糙,其实就是这样,生活本就平淡,你无法改变,只能笑着接受。
常小曼侧头朝东屋看了看,这个刘婶进屋后就把门关上了,好像故意不让他们看到她家爷们,门口是一双男人的布鞋,鞋底全都是泥,中间厨房地上到处都是脚印,泥印现在也还没干。
马程峰说的没错,他刚回来不久,他的鞋底很薄,看来昨夜的确走了一宿山路。
屋子里隐约弥漫着一股香味儿,大清早的,又不初一十五,她家干嘛烧香?
“唐婶,刘婶家供堂子了吗?”常小曼问道。
在东北农村,有人问供堂子,问的可不是说你家拜的是哪路仙佛,而是拜的是五仙中的哪一个?信五仙的人比正统的宗教要多许多成,越是偏远山区,老百姓就越信这些。那些所谓的正统仙佛,距离他们还太远,倒是山里的黄仙精怪之类更常见一些。
“嗯呐,谁知道他家老刘咋寻思的,半个多月前没出事时候,突然就弄了个堂子,拜上白仙了。你说这人是不是傻呀?也不想想,他家都穷这样了,哪只白仙肯来?人家白大仙又不能饿着肚子保佑他对不对?”她说话一点都不忌讳,也不担心对面屋的刘婶听到。
正说着话呢,刘婶推门出来了,出来后,立刻又反手把门重重地关上了,好像生怕他们见到她家男人似的。
“他唐婶说的对,我家老刘啊,这辈子想一出是一出,供吧,还没等供几天呢,自己倒先出事了,我倒要瞅瞅他那白大仙是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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