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性格倒是随了你爹,你爹在京城的时候顾忌父皇训诫,不敢多饮,结果后来随傅友德征云南,没人管了,放飞自我喝死了。你这样喝,我看也不远了。”朱标调侃道。
察罕擦着嘴嘿嘿直笑,尴尬道:“接到殿下手令,连夜带军赶路,不敢饮酒,实在快憋死了,殿下见谅。”
“来了多少?”朱标随意问道。
“五万。”
“啧啧,家底都掏空了,看来你对奴儿干都指挥使的位置势在必得啊。”朱标调侃道。
察罕也不避讳,直言道:“我父是海西候,结果我父死后皇上改封我为沈阳候,又回到了老地盘,不就是想让我建功立业,报效朝廷嘛。”
朱标点了点头,的确是有这意思。
察罕父亲纳哈出,当初率二十万部众归附,让大明一举拿下山东局势,结果第二年就喝酒喝死了,太祖怜悯,有意照顾其后代。
而且察罕属蒙古札剌亦儿氏,为成吉思汗四杰之一木华黎一脉,身份尊贵程度仅次于黄金家族,能效忠大明也是对旧元不小的打击。
“这事儿看你战功,我也不好徇私,努尔干都指挥使的位子朝内不知道多少人盯着,而且恕我直言,你要拿到这位子更难。”
朱标盯着察罕喝过的酒壶,补充道:“待会儿给我赔一个。”
结果察罕朝着窗外一伸手,一个新的酒壶就拿了进来,他早准备好了,太子不喜欢别人用过的东西,他知道。
察罕继续道:“我知道肯定有很多人反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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